来检讨一下自己的存储控,虽然相比于某些大侠来说,确实太过小巫见大巫了。所谓存储,无外乎于硬盘,光盘,软盘(╭(╯^╰)╮),U盘还有存储卡(SD卡等)。下面就大概按时间顺序说说吧,呵呵
1. 软盘
没有料想到它竟然是我存储控的第一个对象,尽管现在很多人都已经找不到它拉。想来也不奇怪,在高中,还不知道电脑是什么的时候,就深深的记得了软盘的价格是几块钱,而硬盘则要成百上千。尽管容量差几百倍,可是大概算了一下,似乎软盘的性价比比较高,于是这也为我大学买了3,4盒软盘埋下了伏笔。
2. 硬盘
对硬盘的存储控是贯穿始终且将不断持续下去的。早年第一台电脑(准确的说,是我哥的第一台电脑)硬盘是6.4G,这已经比当时普遍的4,5G的硬盘高了不少,也贵了许多;再后来,自己大学的电脑硬盘总比主流的容量高一些些;03年大学毕业,电脑配的80G,可到了04年初自己就跑去买了个160G的,05年春又一个160G的IDE,06年春再进一个160G的IDE。再后来硬盘基本都是SATA借口的,而我的电脑很破,所以对3.5寸硬盘的控也基本到此为止。另一方面,尽管移动硬盘仅仅从30G提升到80G,但我从没停止过对硬盘的幻想。这多多少少也让我很苦恼:现有手头的所有硬盘(包括光驱)都是IDE接口的,而大硬盘多是SATA接口的。等某一天,我觊觎累了,就把原来的全淘汰了 :D
3. 光盘
对于光盘的占有欲却不似硬盘那么强烈,这也让我多少有些庆幸:至少我错过了CD控。啊!我还是错了,至少扔在家里角落里的各种盗版光盘实实在在的反驳了这点。后来,DVD时代,基本是用威宝或三菱的DVD R+,主要用来备份电影,音乐之类的,前前后后竟也刻了十来桶(50p/桶)。估计这项也是要持续控的。
4. U盘
U盘早年还是很金贵金贵的,虽然现在白菜得很。从羡慕别人的32M/64M,到自己的第一个128M,1G,再到4G,容量越来越大,相应的成本却是越来越低。所以,可以预期,在下一个强烈的U盘控制脉冲带来之时,U盘的容量又将翻几翻了,而大部分情况下,那些容量只是无关紧要的数字而已。
5.存储卡
存储卡相比于上述存储介质,多少有些远离电脑,而与相机/手机等紧密联系起来。自己买的第一片存储卡好像是02年的时候,16M的CF吧。等有了自己的第一台数码相机,就特别想把手上的1G SD卡给换掉,因为老觉得不够用;再后来,在1G SD卡还在150多的时候连着入了2片,然后是一片2G的SD,一片2G的TF,三片4G的SDHC。这么一圈折腾,基本对King开头的品牌彻底失望了。可以预期的是,随着通讯终端以及相机的升级,这也是一条数码配件的不归路。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_#
羽毛球女双决赛距离现在已经有20多天了,而此文的出现毋庸置疑的说明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趋势:我的反射弧越来越长。3,4年前,记录Blog的延迟时间平均约为一个小时;2年前记录Blog的延迟时间延迟到了一两天;1年前,这一迟滞时间增加到了一周;而今,已经不可抵挡地往一个月发展。当然了,先前的兆头是以年为单位发展的,那不是一个好现象。从这一角度看,以月作为反射弧的衡量参量尚是可以容忍的。
回到正题。
说从没计划过去看奥运,那是违心的:我在第一波放票的时候就预定过开幕式的门票,不过运气一般,没有抽中。此后,尽管有几次购票的机会,终因命运之神的眷顾而未曾中得半张一票,于是心安理得的宣称:对奥运没兴趣,不如看电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是虚伪的,我被一张门票打败了,输得那么彻底。
某年(2008)某月(8)的某一天(??忘记了,行不行),隔壁哥们电话我,问我有没有时间去看羽毛球比赛,周五上午或者晚上随便我挑。这个……馅饼?哈哈。值得犹豫么?好像没有任何理由,于是认真的给自己的相机充电,准备好长焦头,还把积了灰的烂望远镜翻出来了 :D
比赛当天,向Boss请假,获准,当然,过程是惨烈的。后面发生的事情,errr,多半因为激动记不得了,不过手头留下的影像倒是真实的。
昏昏欲睡的比赛:林丹VS陈金
这场比赛确实很沉闷,因为整场的观众都无所事事,不知道给谁加油。配合场上慵懒的击球,场上瞌睡的观众倒是不少。
Lin Dan
(此图中的羽毛球为后期PS所加,见谅)
比赛结束时离场的林丹。本来守在出口很久想拍一张林丹的正面清晰无码照呢,可惜比赛开始N久了,他还没有结束采访;而我刚回到昨晚不久,他就离去了。于是我跑去追了这张身后照。
拉拉队MMs。可能这就是比电视直播多的唯一一项欣赏性节目吧。不过期待的福娃打架没出现,失望了。
散场后,2,3个人因而抢座位发生了扭打,围观的人们不禁大呼:“中国队,加油(er)~”。
附小品一张:深夜的10号线地铁。
偶尔逛荡去百合瞟上几眼十大,第一的却是DEE的离别贴;再细看,昔日好友小鸡同学竟在其中,双眼噙着热泪。
又是一年离别时。
这幕幕熟悉的场景,竟勾起些许对四年之前又个四年生活的部分回忆,遐想,甚至憧憬。对憧憬过去多少比憧憬未来更可悲,不是么?是时,我们的辅导员是位30多岁的高工,所以现在仔细想来,却恐怕是整个系直至毕业都貌若散沙的重要影响因素吧。大学四年,整个系的集体活动只有一次——换了盛奶奶为辅导员的最后一年,临毕业;整个班的集体活动寥寥无几,大约两次的样子吧——小鸡同学与我一起组织的。这样的结果很直观——至今为止,我仍然不能认识我们系当时所有约200人中的一半!
毕业之后,小鸡同学留校做辅导员,成了快毕业的这届小朋友们的衣食父母。或许对大学部分回忆的缺失,或许是他本就是一位善于关心学生的好老师,他对这届学生倾注的心血与爱心恐怕要远远超出我辈所能想象吧。这样,就不难理解他的泪水如此真情了。当然,毫不讳言,我毕业的时候也哭了,哭的原因除了对已逝四年空白的失望,多少夹杂了些对未来的迷惘,以及对无可避免的分离以及未来可以预见的少有的聚首的一种失落吧。
不过,小鸡同学有一点是没有改变的,那就是站在一堆MM中间拍照!赫赫,虽然没有能在十大里发现类似的照片,但我敢断言,这样的照片是客观存在的。比如这四年前的照片:D(独家哦~)
所以,这里还是不得不嫉妒一下这些行将走上新征程的小师弟师妹们,因为你们是幸福的,因为你们在你们人生最黄金最值得记忆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适合你们的好老师;这四年将会是你未来记忆里的真泉。
Anyway,Highji同学以及成功蜕变为一位优秀的人民教师了,而我也要试图螺旋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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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这首来自杨芳仪的歌,收录于杨芳仪、徐晓菁的《重逢之杨芳仪 徐晓菁》专辑,一来送给Highji老师,二来也算是为未能出席你们的婚礼表示深深的歉意吧。这里的“斯卡也答”是泰雅语〝再见〞的意思。歌曲本身的出处也很有代表意义——出自一部1982年出品的描述两位老师去支教的电影《老师 斯卡也答》。所以,也算切题。当然,显然他们的那群小朋友们是不会选这首歌的,代沟阿代沟。
[audio:http://www.xouth.com/file/Yang_Fang_Yi-See_You_My_Teacher.mp3]
老师‧斯卡也答
-杨芳仪、徐晓菁
作词:小野作曲:陈云山演唱:杨芳仪
你来时的天空 像婴孩苏醒时的脸
温柔的红霞 围绕在池塘边
你走时的天空 像婴孩哭泣后的脸
残余的泪珠 垂挂在松树间
斯卡也答 斯卡也答
走过邮筒别忘了稍信来
斯卡也答 斯卡也答
走过山上别忘了上山来
歌的故事
杨芳仪:很多民歌手都是无心插柳就成了历史的一部份,晓菁和我也是如此。我尤其被动,晓菁走了以后(Pal注:她俩尽管《秋蝉》专辑合作得不错,但后来还是分开了,徐晓菁好像去美国念书了,匆忙中未曾仔细考证,尽管在推荐她们的《歌声满行囊》时曾承诺过补一个她们的详细介绍的,看来又得顺延了。)并没有积极去找搭档,民歌在那时候也有开始走下坡的感觉。刚好当时新格和中影要合作一部电影「老师‧斯卡也答」就找我去唱电影配乐。当时去唱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因为他们本来想做成「真善美」的样子,却做不出那个格调,让我觉得像是在唱儿歌。事实上我可以唱有感情的东西,并不想被定位在唱《秋蝉》那样轻、柔、美的歌曲。整张专辑只有《老师‧斯卡也答》这首歌让我最有感觉,因为参与民歌与参加山地服务社团正是我大学时代最重要的两件事。
PS:上次和小s顺便聊起滚石的辉煌,所以或许在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华语歌曲可能会以滚石民歌为主吧。
诚如前面所言,网络,食堂与交通一直并称为中关村园区的三大难题。如果作一次与食堂那般类似的回顾,你会发现,他们竟是如此的惊人。
2003年下半年,也就是我们这批人入学的时候,网络还算不错。当时的网络是一条专线从某个研究所(具体是何所,我已经记不清了)拉过去的,下行带宽(整个园区总出口带宽)为100M,上行为2M。由于园区当时学生很少,因此在网络使用上几乎没有任何问题。一个月交付25元的网费之后,就可以无限制(除了带宽)的使用网络,因此当时我们宿舍的配置就是,一人交费,三人上网。这也是使用网络最开心的时候,每晚厮杀CS,或者跑到内部的新青年BBS(现在已经不在了)灌水,生活乐无边。但在12月份的时候网络中心在没有通知的前提下将下行带宽修改为2M,上行依然为2M;随后不久,在同学的努力下上行恢复为100M,下行调整为2M;但半个月后,上下行再次回到2M。一月初,经协商,上下行带宽调整为10M。
2004年上半年,大量人员从玉泉路迁到中关村园区,因此很多问题一下突兀起来,比如前面提及的食堂。人员的增多使得网络带宽的消耗突然增多,这使得网络变得奇慢无比。
2004.2 信息学院搬迁至中关村园区,同时很多位于大运村的研究生也撤回中关村园区.网络 上下行维持10M不变,而使用人数却增加了1.5-2.5倍;
2004.2 再次多方交涉,上下行带宽提升到30M,同时中关村与玉泉路网络合并事宜提上日程.
2004.4 网络与玉泉路合并,总带宽为155M,同时实现流量计算的方法上网,可以免费使用流 量为500M,其中国际流量以1:1计算,国内流量以100:1计算.
2004.5 网络再次改造,总出口陡增为1000M,同时限制流量.其中研一学生可以免费获取的国 际流量为100M,国内流量200M,不存在任何换算规则,超出的国内流量部分以0.01元/M计算, 国外则为1元/M;至于高年级学生则每月必须继续交25元才能获得500M国内流量和200M国际 流量,超出部分依然安装上述计价标准计算……
由于政策的苛刻,网络费用的昂贵,很多人几乎不敢使用网络,比如我当时上网就是关闭了所有的图片显示以及Flash显示。如此一个多月高压政策下的网络使用标准后来竟成为决策者的现实参考依据,也就是免费帐户200M国内,100M国际。后来新青年BBS上有人说他欠费3000多,而与此同时不少积极的人也在努力筹划抗争行为,比如散发传单等。后来这些举措被证明为有一定效果,最终的版本为2G/1G。但从事后来看,显然院方已经预期到可能发生的一切,200M/100M只不过是他们谈判的筹码;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征询学生们的意见,其先不可思议的流量不过是试探性的动作。后来尽管不少热血的青年与之对话,而且院方也“虚心”接受了这些意见,但,谁都能够想象出这些意见在他们眼里的“价值”。当然还是要感激一下这些努力过,热血过的好同志们;没有他们的努力,哪怕是被证明为毫无疑义的抗争,我们或许失去的不只是我们应得的利益,而是对自由的渴望。很可惜,我越来越冷血。
2006年下半年,科苑星空BBS做出服务器调整公告:
为了有效防止病毒攻击,更好地为广大网友服务,我站将进行系统升级,对服务器进行相应维修,BBS站将于9月27日(周三)全天停止开放。 升级后的BBS站对校外网友登陆方式不变,对校内网友须通过网关登录,即通过网关系统登录校园网(即连线校园),不收取流量费用,目的是为了加强网络安全,保证网站健康运行。由此给各位网友带来的诸多不便,望各位网友谅解。 9月28日起正常开放。欢迎各位网友继续登录访问BBS站。
研究生院BBS站管理委员会办公室
2006年9月22日
其中的端倪想必明眼人一下就能看透:病毒?病毒管BBS鸟事啊?毋庸置疑,对某些非和谐因素的有效管理才是最关键的关键,当然,这样他们就能更有效的请到某些不安定因素喝茶,当然,网络中心的网费收入也会小幅度上升。
此时导致的后果是,伟大的Skyworker自杀并停开其FTP;综合其他因素,我也不得不停止了FTP;相比科苑为数不多的几个FTP中,百合FTP也许会暂时关闭。
说起FTP,倒不得不评评恶心的流量计费政策,诺大一个网络活生生的被一群用屁股思考的猴子拍脑袋瓜给整成了太监,甚至植物人。整个网络内蛰居着无数的Leech,动不动说三道四,却自己什么努力都不作。我很高兴能在那里认识那些乐于分享的资源的牛人们,喜欢那种自由的精神。终于如他们所期望的那样,安心科研咯,网络是用来学习的。
哎,浮云吧浮云。
科苑回顾(1)–食堂
我从不否认我对公寓食堂的不满情绪,这也就导致了很多时候,尤其是3,4个人犹豫何处填肚皮之时,义无反顾的选择1楼清真食堂。相对于其他两个食堂而言,它的味道是最好的。还是从时间轴上来说比较符合常理:
2003年下半年,也就是我们这批人入学的时候,食堂还算不错。当时负责我们学生伙食的是东方阳光,似乎是完全商业化运作的,也就是说作为公寓管理者而言,东方阳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承包者,与管理者没有太多共同利益,但这一现状也导致了东方阳光的短命(后面再表)。东方阳光承包的食堂是在二楼,上面说过,主要面向学生,而且只面对研一的学生(我们),因此无论从饭菜的质量还是价格而言都是非常不错的:一顿饭10个左右的热菜,5个左右的凉菜,花3,4块钱想不饱都难。当然,这种美好的感觉很多时候是得靠回味才能出来的。其时,三楼也是东方阳光的,主要面对职员和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因此菜价比较贵,主要原因是它不出售半份菜;一楼是一家饭店,内容与外面的餐馆无异,价格味道都挺能接受,是吃腻二楼后FB的首选。当然,那个时候的园区生活也是很好的,估计整个园区的学生也就5,600人吧,不像现在,至少5,6000。
2004年上半年,也是食堂格局变化最关键的半年。由于大量学生从玉泉路迁至中关村,原有薄弱的后勤完全跟不上,因此园区方面将东方阳光彻底赶出,包括他们曾经管理的食堂与活动中心等。替代他们的是玉泉路伙食中心,也就是本部学生食堂的老板,管辖领域为食堂1楼和2楼;没过多久,食堂3楼对外承包,引入多家小吃店进行竞争,主营麻辣烫,面条,炒饭炒面。其时,曾有传言要要求清华万人大食堂的老板参与公寓这边的后勤工作,后被清华方面以就餐人数太少而拒。当然,1楼的南侧还保留着一个小的餐厅–清真餐厅。我一直不确信它是否也归属于玉泉伙食中心,但我不希望它是那样的,因为我只好假象它是原来东方阳光的产业,不过这也似乎与上面我的陈述有所矛盾。玉泉路食堂进军中关村的第一步就是提高菜价,不过幅度不大,约20%。
2004年下半年,中关村园区的新生持续增多,与此同时,食堂的菜价也持续攀高:就在新生入学的第一天,菜价在原有基础上统一上调了50%。当时一片哗然,后来无数部门干预,最终食堂给出了解释:菜价上涨。从学校后勤服务总公司饮食中心到学生生活部,个个忙得不亦乐乎,结果不仅公寓菜价高了,甚至带动了周边学校,比如北大清华等高校食堂的菜价上扬。一番天翻地覆的折腾,不了了之。从这以后,食堂与网络几乎成为园区的癌瘤,永远为之抓狂,却又永远无能为力。食堂的菜价在这接下来的一年多里一直有惊无险的悄然上涨,饭菜质量不动生色的持续下降。食堂三楼这个时候也没有闲着,经过初期的“百家争鸣”之后,园区方面以多家竞争,管理混乱等为由,于05年三月“优生劣汰”为一家,其老板为董胜利,距离公寓不远的胜利阳坊就是他的地盘。可惜对胜利阳坊没有太多的好感,主要是因为它每晚都会放着特恶俗的歌曲,而且分贝特高。三楼食堂经历的第一件是就是某人在公寓发帖称其吃了三楼的饭后食物中毒。为此,科苑星空BBS一片哗然。事后了解到的官方消息为:园区领导与三楼老板一起第一时间带该同学到医院体检,一切正常后请该喝茶,然后园区在楼道帖文公布处罚结果,其中甚至包括了封禁其BBS发文权限14天的处罚条款。整个处罚过程的责权颠倒,结果昭示的混乱以及其他总总问题在我看来都被某些利益集体强行掩盖了(相关的资料在科苑星空上已经完全找不到,只能稍微参考曾经的旧文)。
2006年9月,同样的问题再次发生:1楼2楼的食堂悄无声息的换出原有的钢碟,取而代之的是低特浅口特小的塑料碟并整合了盛饭的空间,当然咯,减量不减价哦~(参考:我的一封公开信:做人不能太贪婪——致园区食堂老板)此番变革再次“巧合”的发生在新生到来之前的那么几天,足见食堂老板的精明。而在此前不久,曾有人爆出其驾着一辆90多万的凌志在食堂门口出现。改老板在刚刚接管公寓食堂的时候偶尔会在食堂出现,并表现出一付“体恤民情”的样子;后来也很少看见他那么友善的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了。三楼也在此风波稍微平息后的不久遇到了麻烦。06年9月13日wcnmlgd发表了一片名为“(亲眼目睹)科院食堂3层的酸梅汁和橙汁千万不要喝!!! ”的文章称其进入操作间发现员工以手搅兑自来水制作橙汁。不久之后园区做出处罚决定,三楼停业整顿。次日早晨,三楼停止供应早餐,理由是设备检修之类;晚间,三楼老板宣布不再承包该食堂,相关的服务人员全部撤离,三楼由伙食中心,也就是1楼2楼食堂老板接管。至此,整个园区的食堂格局终于基本统一。三楼董老板撤走的第一天,我去三楼尝了个“鲜”,真个“过瘾”:一个简单不过的相干牛肉,甜,咸,辣,酸一应俱全,着实令人佩服,佩服得前胸贴后背。也有人发帖质疑wcnmlgd发文的真实性与动机性,但很快被其他反对意见淹没。从我个人的角度看,三楼的问题确实不少,但不至于严重到这个地步,所以这件事情的导火索的确让人怀疑,而且从食堂老板的决定也可以看出某种利益冲突后影响的端倪。如果事情确实如该wcnmlgd所言,三楼的确应该好好整改,当然,也不至于严重到致使整个三楼的工作人员失业的地步;同样,如果说wcnmlgd的发言不切实际(事实上,这也是谁都没有考证过的),显然他充当了什么角色,三楼又被置于何种境地,一目了然。当然,从个人角度看,我始终觉得三楼是利益争斗的牺牲品,而董胜利显然没有开凌志的陈老板有钱。
说再多的也没有用,倒是回头看看03年12月记录的食堂留言簿,却不禁有些失笑了;显而易见的是,现在的食堂都没有留言簿。
1。虽说我们算是半个和尚,可是你们食堂真的忍心让我们做整个和尚么?看看那些荤菜,
非常的适合和尚们享用!!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们。。。。。。
2。我男朋友不喜欢吃紫菜,所以你们在做紫菜蛋汤的时候能不能做成两种,一份放紫菜,
一份不放啊?
3。。。。。。。。
1. Highji不远千里飞到北京来学习“量子通信”,精神可嘉。几月不见,风采依旧,据当事人介绍,苗条的身材得益于高强度的招生工作。老友来京,自是要欢聚一番,于是纠集了99EE在京的大部分同胞,觥筹交错,倒也没事一件。只是席间大家的激扬在欢聚后的一霎那释放出来的高分贝的确让耳膜有些高负荷了。
2. 实验室接连几个电脑被流氓软件LJ,有人欣喜的告诉我,他用3721居然把它们都干掉了。哎,这叫什么来着的?引狼入室还是养虎为患?对于流氓软件我一般用的三个工具是:Hijackthis,超级兔子以及恶意软件清理助手。Hijackthis主要用来查看和修改系统进程等,超级兔子配合恶意软件清理助手杀流氓。有人很鄙视兔子,这可以理解,因为这个兔子也曾流氓过。但自从上次兔子回击Yahoo!中国事件后,人气飙升,也算是次不错的炒作。从个人角度讲,兔子还算很不错的软件的。帮助他人清除软件的结果是,我从M老师那落下一台电脑,估计是某内存插槽出问题了,目前只能工作在单通道模式下。不过这个电脑不能拿回宿舍,只能搁那作个摆设,因为老板在我好奇的问他“有了新电脑那旧电脑怎么办”后第一时间回答我“怎么你难道打算搬回宿舍么?”。彻底沉默了-_-。
3. 上个星期某个晚上去打羽毛球,没想到在奋力接一个球后,直着腿侧着脚落下来了,落得脚踝骨嘎吱嘎吱几声叫。停歇了会,发现真的动弹不了了,只能提前结束“表演”。第二天的时候,脚肿痛得恐怖,走路极其不便;可意想不到的是,第三天走路竟然顺畅了很多。只是,到底是受了伤,尽管大痛很快过去了,隐隐的小痛还是挥之不去。或许在尚未发生的某天里,这个旧伤疤会再次被无疑中揭起……,还是赶紧保养的好,争取下个星期可以继续运动。
4. 宿舍的水电费单下来了,6个月里我们用了129吨中水。所谓中水,就是稍微处理过后的生活用水,主要用来冲马桶。129吨中水,6个月,那每天差不多在0.6吨的水用来冲马桶了。按照每次冲水15升的量计算,每天需要冲马桶40次,不考虑白天上班的8h和晚上睡觉的8h,在宿舍有限的8h内,我们每小时需要冲马桶5次,每十二分钟一次。哎……
5. 宁浩的《疯狂的石头》势不可挡的火了起来,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近几年来的国内影坛很少有如此优秀的作品。当然,有人褒就有人贬,这是好事。《疯狂的石头》被苛刻的人们指责为“严重抄袭”,我想多少是有些太过苛刻。从目前国内电影发展现状看,这样的“抄袭”不算坏事,而且宁浩直接从商业电影角度切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有人建议先艺术再商业,否则商业得没有艺术。但是,个人认为艺术电影的根本发展在于思想的发展,当思想的发展被严重禁锢,所以艺术电影甚至电影的发展那都是扯淡。商业电影则以商业为先,其他的所谓思想,所谓内涵,没关系,放一放。按巴士大叔的说法“你也有压力,我也有压力”。所以,在看过《两杆大烟枪》和《Snatch》后,总是忍不住想骂“Faka Aff”,至于骂谁,不知道。
6. 连续两次上班迟到了,而且到班的事件都在9.30左右。第一天没有带手机;第二天带了手机可还是那个点起床了。鲜有的迟到多少让老板有些不爽,所以第二天晚上睡觉的前就不停的暗示自己要早起早起早起……可怜刚入了眠就被夜行的蚊子逮了正着。等明天老板出差了,一定要把觉补回来。
7. 许久没有去过家乐福,但这次弹尽粮绝,非去不可了:洗衣粉,牙膏,牙刷,洗发水,袜子,一次性杯子等等统统告罄。于是路过海龙门前,匆匆而过,却是天桥不见了。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蔡明亮的《天桥不见了》:拥挤的台北街头,因穿越公路而被警察责罚的妇女大声责问着他“桥怎么不见了?”,歇斯底里的;从巴黎回来的湘琪试图寻找在天桥卖手表的阿康,可天桥不见了;取代天桥的地下通道入口,阿康看到了湘琪,再目送她离开。天桥不见了,多少牛皮癣,卖碟专业户,回忆和戏言随之而去?
8. 人们走走停停散散,生活还在继续……
序
我决定撒个小谎,逃半天班往西。
nel的婚礼多少显得仓促,尽管我在第一时间得知:从他们决定结婚到最后回银川举行婚礼,不超过1个月的时间。nel盛情邀请几位好友一起去捧场,我开玩笑与他:“你跪下来求我吧!”于是从决定去nel家到最后成行,也不超过5天。撤个小谎,逃个小班是计划之中的计划。
1. 北京——银川
临行的北京天气格外的炎热,加之才“酒饱饭足”,所以快到达西站的时候,胃多少有些被颠簸得“出位”。依然人头攒动的车站在正午阳光的渲染下,显得些许浮躁;浮躁的掩饰下却是一路往西的无限期待,突破香山,突破卢沟桥,往西往西再往西。
再读朱自清的《背影》,竟忍不住有些泪潸然。
[audio:http://218.59.164.243//yeyushenghuo/UploadFiles/200601/20060106103220605.mp3]
背影—-朱自清
朗诵:孙道临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只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往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立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1925年10月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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