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阁下看过《蓝白红》系列,一定会注意到,每部都有一位老太太,或老爷爷,非常吃力地,用颤抖的手,试图将一只易拉罐罐扔进垃圾桶。当然,这是我印象中的影像,或许有些出入,不过,昨天看到那位老太太的时候,第一时间跃显的就是前面描述的景象。
推着一堆东西在家乐福采购,一位老太太手中拿着卡凑上来了,问:“小伙子,你是现金结么?”。等等,好熟悉的声音啊。再仔细一看,竟是上次在牡丹园美廉美遇见的那位老太太,或许是那位老太太的孪生姐妹。上次,也是“她”,看到我推着车,然后问我:“小伙子,你是用现金么?单位发的福利卡,花不出去,不如我帮你刷卡,你给我现金吧。”差点就同意了,不过想到自己还是刷信用卡比较好一些,就拒绝她了。
想不到,在家乐福又遇到她了,真有点怀疑她是专门弄这个的。不过有时候想想也不容易:二手市场这些购物卡买方价格在93折,卖方价格在95折,所以不太好理解她这般辛苦为哪般。或许是不知道怎么转让吧。当然,也有人专门干这个的。上次就见到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大摞100的哈根打死代金券在店里,也帮忙收拾桌子,代客入座之类的,甚至比服务员还热情。开始以为他就是店里的雇员之类的呢,后来才知道他就是专门把顾客手中的主席头像换成哈根达斯代金券的。
胡乱写着,也胡乱感慨一下。觉得自己越来越怕折腾了。
GPY:Google Pinyin,谷歌拼音,昨儿中午才问世
SPY:Sogou Pinyin,搜狗拼音,去年6月面世。
GPY从之前的一直都存在的谣传,到前天发布前无数人的期待,再到昨儿上午下载地址的提前泄露,中午的正式发布以及用户的赞誉,然后到昨天下午SPY员工的Blog声明,于是这两种输入法的竞争落入了部分Gfans与其他部分非GFans口水大战的境地。
因为以前一直都是用的MSPY2003,尽管Office 2007中文版出来的时候也有人Rip过其中的MSPY2007,但因为一直以来都习惯于使用MSPY2003,所以至今都没有尝过MSPY2007的滋味,当然,网上对此也是褒贬不一的。所以昨天中午GPY出来后看到不少人说与SPY很相似,就把这两种输入法都下下来做了个尝试。总体感觉都还不错,因为很久很久之前也用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紫光。不过,郁闷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习惯于使用MSPY打“不”字——一个简单的字母‘b’ 就出来了,可是无论是SPY还是GPY,字母‘b’出来的却都是吧,而不被排在了第二的未知。有些困惑,甚至觉得很不顺手的感觉,所以还是换回了MSPY。下午的时候,就看到Sogou员工给出了具体的比较结果了——大量Sogou员工的姓名居然在GPY中被轻易找到。。。。。。
接下来就好玩了,一大堆“GFans”开始攻击SPY,说借机炒作,等等等等;当然对此反感者也不计其数。NewSMTH与CB大水一片,煞是壮观。当然,中立的去比较一下,你会发现,谷歌在作恶了。个人对此的看法是,GPY不过是被冠了谷歌名的个人业余作品,甚至缺乏对对手应有的尊重。
安心卸了GPY,留下SPY,继续用回MSPY,偶尔拿SPY去灌灌水,踏踏实实的跑Matlab了。
Google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可不应该是一个不懂得尊重对手的对手。
早晨出门,天空持续着这几天特有的阴沉且执著的深沉着,地面却铺了层浅浅的白;本不会对地面太在意,倒是前面走下台阶的一个兄弟在我眼前踉跄了下,提醒了我这地面所隐藏的种种:果不其然,身前三四步远的地儿一个哥们正挣扎着从地面站起来;再不远处,一个人却正艰难的扶起躺在地上的自行车。嘴角微微上翘,闹钟袅绕的却是《雨中即景》,于是蹑手蹑脚的到了实验室后就在第一时间内把MSN的昵称修改成了“滑啦啦啦啦下雪了,街上的人们不敢跑;无可奈何望着天,叹叹气摔个跤”。不习惯修改MSN的Nick了,自从叔叔第三次从多方面向我多方面阐述修改Nick的种种不妥。可今天,不改却怕是对不起这天气。
上午在北展有个全国科技展(?名字都记不起了,我),于是集体大巴出行。下雪的时候乘车外出是中享受,前提是你只是乘客,一个人可以眼直直的盯着窗外,看无数的雪花舞蹈着一逝而过;或者把眼球的焦距放得远点,看到对面的车内,隔着玻璃,一张同样漠视这飘雪的眼,那般的恬静;设置,看到街边,低着头戴着帽,浴“雪”前行的行人,那般的宁静;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似《北极圈恋人》中那样,下着雪的小街道,男主人公红着鼻子低着头坚定的行走,身边掠过林林种种的风景:牵着狗而略显富态的老妇人,街边咖啡屋中往外看的顾客,刚从汽车上走下的少女,如此等等。世界在想象中静止;我在想象中陶醉。
展会上提得起我兴趣的东西微乎其微:永远只会在水面游泳的机器鱼?长得酷似盆景的菌菇?中兴浪潮联想硕大的服务器?或是电池车,太阳能,风能发电?或是有些破损的神六返舱?似在梦游。孤独的站在陌生人堆里,机位对准你,头部的特写,惶恐而无助的眼神,周围人群形象的弱化,谈论声音的混杂,机位时快时慢的旋转,短短的几分钟内达到崩溃的边缘,于是一阵巨响,睁开眼什么都不见,除了一望无际的白色。梦游么?还好活着。
曾经期待的北京的雪总算羞涩而痛快的下下来了,我又有了当时期盼时喜悦的心情,而执行当时计划的心也有些复苏起来。我想出逃,逃出这隔着一层玻璃的温暖世界,却没有勇气。不是第一次这样没有勇气,太多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总是这样拖拖拉拉的,直到叶枯芽黄,然后在心底重新埋下一颗种子,让它发芽,直至枯萎,赶在它盛开之前。于是,只能,泡杯咖啡,静静的依着,看着隔着两层玻璃那般的世界里,无数婀娜的生命,优雅的舞蹈,复又幽雅的绝唱,并永生于我心。
喃喃不休。
上午去车站托运东西,死沉死沉的行李,270多公斤,所以为了防止一些可能出现的不便,便带了一个小推车。到了火车站,发现小车也基本没有用上,因为车站里面有人替我们一步到位,只要给些额外的费用就可以了。但,这些和我要表达的内容并无关系。
接近中午的时候,搬家公司的车好不容易才艰辛的把行李拉到火车站前,不想却被前面一个卸货的中巴给挡了道。只见5,6个学生模样的人正使劲从车上搬行李,20多包吧,似乎是衣服。耐心的等了等,可算能过去处理我们的事情了。
到了中铁营业厅,见一个MM到处晃悠,最后盯上的我们的车,因为那车是闲置的。她解释说那些衣服是送到内蒙的赈灾物资,所以要帮忙借个小车推一下。想想闲着也闲着,便和Tony拖了车随他们去了。一个胖嘟嘟的小伙和我们一块把第一趟拉完了。因为见他们说是捐给灾区的,心里觉得他们挺伟大的,所以就顺便问了问他们什么大学的。哦,联合大学的。
第一趟拉完,我们的要办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按说我们这个时候撤或不撤都是情理中的事情。不过坚持之下,还是把车拖过去决定拉最后一趟。把车拉过去,那里大概还剩10包衣服的样子,旁边有三个小伙子看着。车上装了7包,还剩三包,按说他们一人再拎一个小包就可以完全结束这个任务了。可是,他们怎么商量怎么都不乐意,因为后面还有一辆车可以过来帮他们拉过去;接着,又差了那个胖嘟嘟的小伙和我们一起过去了。这下可好,我们借车给他们,却彻底成了他们的车夫,他小伙乐滋滋的“监督”着我们,耳朵塞上耳塞,别提多滋润了。都什么人啊,这是!
再拉到正堂,那群人严严实实的用那些衣服把路给堵得死死的,等车到了再手忙脚乱,不知所以然。
彻底无语,对这群学生会的人!甭看干什么事都特热心,等TMD的真正要做点事情的时候,谁都不会。再说,怎么都不觉得一人拎俩包包,跑两三个20m的来回是一件多么多么痛苦的事情,更何况只是在最后一批的时候,要那群比我壮硕得多的小伙子一人拎一个小包包而已!
由此看来,联合大学的名号在我眼里也总算有个着落了。
很遗憾,尽管我抱着很大的热忱到了演讲会会场的门外,却被一个有一个保安拦在了门外,一步之遥。而那个时候,会场中还有我的座位呢,可这些外加无数的花言巧语或十万火急的理由,都是不能换来紧闭的大门的一个小小的狭缝的。后来,我放弃了,真难为替我占座的Shana和Liz了,55555。
其实李开复倒不是第一次来GUCAS了,至少上次我是听到了,不过那时候他还不曾易主,所以整个演讲都是关于M$以及M$在语音识别这一块等等的前瞻性,引导性研究工作,当然也提到了不少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工作和实力。相比较于M$,Google对于年轻的一代更具有亲和力,尽管谁也不能准确地丈量出Google现在距离他们曾言的“Don’t Be Evil”有多远。但毋庸置疑,Google在青少年甚至整个地球人范围内文化领域的占领却是越来越强。比如,尽管,这次没有能亲自听到李博士的演讲,以及换了一个新东家的Doc Lee会怎样评价这个一个年轻,朝气却又有些咄咄逼人的Google,但,拿到的唯一一杆Google的圆珠笔却让我开心了好久,Google哎。闭上眼想象一下我有一个Google的杯子,或者Google的马甲,或者背包,瓦卡卡,真幸福。
可是我没有。
会议结束的时候才混进去瞻仰了一下几位在Google工作的同龄人,啧啧,他们的胸牌似乎就是一道光芒啊,对我而言。
当然也陆续问了问Liz会场所提的几个问题,感觉出色的并不多,或者说不对我的胃口。挺想问问李开复博士如何能让深锁了三四年的Blogspot重见天日,让Google Cache,Google Translate等等重回大陆人民的怀抱的?或者问Google在开源这条路上愿意走多远之类的。当然,我也许只感想想。我不知道那样的情形下,自己是否有这个勇气让自己发声。
很多的时候,我们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个英雄,无所不能;等我们睁开眼睛,却是习惯性的战战兢兢,无所不忌。
Google,一个符号。
上文说到老师们采摘归来,给我们这群钩鱼的人每个人都带了一份新鲜的水果:一袋大桃,一袋李子和一袋葡萄。或许是疲劳过度,反正觉得拎这么多东西挺沉的,于是就在MSN上叫上宿舍的哥们过来取。他们来时,拿了一个大大的包,看到实物的时候却又失望了:不是说有很多的么 :( ,Grrrr, Silence. 他们挑了些桃阿李阿之类的走了,葡萄却拣得很少。最郁闷的是,第二天,其中一个人居然告诉我:惨,昨天吃了你一个桃,几个李子,肚子居然有点疼。ft死,不过这都是后话。
余下的那堆水果,起先分成三份;后来才想起来,其中一份要给的那个人竟一两个月都不曾出现过,无影无踪。也罢,忙吧。于是合并成两份,一份给了Nel,一份带给了高中同学。
在出去玩之前本来就说要请高中同学和她BF的,可怜虽然自己不忙却装得很忙的样子,竟也不能如愿。如此,一回来,便有些义不容辞了。FB选择在了黄记煌,清华南门不远。黄记煌出名的是它的三汁焖锅,之前在版上也有人推荐过,可惜一直都不曾能如愿,如今却是个契机了。要了份草鱼焖锅,再点了些生菜,金针菇等等的,倒也使劲的吃了个饱。焖锅的底料中不放任何水。底料中主要有红薯,蒜头,洋葱,胡萝卜和一大块牛油(或猪油),电磁炉最大功率加热;而此时把鱼片放在最上层。等大概15分钟,锅中开始沸腾。这个时候服务员会过来倒上一盆秘制焖汁,可惜忘记让她多加一份了。等约摸5分钟,锅中再次沸腾,掀开盖子变色香味俱全了,不可抵挡的诱惑。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时候也没什么顾忌的了,吃是第一要事。
好一阵厮杀!先一式“蜻蜓点水”,接着“翻江倒海”,“海底捞针”,却遇“恶虎拦路”,不得不“左闪右突”,借力“四两拨千斤”,最终“鱼跃龙门”,“沉鱼落雁”,好个美味。须臾,锅中只剩红薯萝卜之流无谓翻腾,倒也误不得正事,赶紧的加了汤,添了菜吃火锅了,也无二致。
说黄记煌美味却是怨不得他本身的,虽然,也许他并不见得那般的美味,但,这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冤大头却终要人去顶了,所以,度假村的那些可怜的厨子便闪躲不得了。在度假村两日里,玩得开始倒是没话说,只是这吃却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普天之下,也竟有做菜比食堂师傅们手艺还次了,也算是极品了。论色,简而言之,丑;论香,郊外那么清新的空气里竟能把菜的香味藏匿得不知所踪,实属不易;这论味,我却有些同情起L老师家的“大帅”来,只怕那狗吃了两顿L老师辛辛苦苦带回去的肉,却再也不愿吃肉了。倒有纳闷“三月而不知肉味”的滋味是美滋滋出来的呢还是憋屈出来的呢?
至于师兄请客在BigPizza的那顿,倒也没太多值得称道的地方,我想多是因为我烧迷糊得不记事了吧。只晓得玩到他们关门,然后我们吃了好多好多的鸡翅鸡腿和黄桃,也打了好久好久的牌。
再说起打牌,却又似一个轮回了,还是就此打住。
想不到这次竟停顿了这么久才最终说服自己胡乱的记下写什么,于是又有Blog是负担的感慨;当然,以苦为乐,苦中作乐无疑是最成功的境界;不过这个话题得暂时按下不表。
话说每年的夏天实验室都会安排一起出行:前年是黄山,我还没来;去年是泰山,老板把我们放假回家了;等到今年,却只有去怀柔的份了,还好我不曾错过。按照老师们的说法,今年本应该去长白山或者九华山的,可惜后来不知道因何变故,改到了密云;等最后定下来的时候却是在怀柔了。
当然,怀柔却是很不错的了,至少我们住的地方如此。一个不大的度假村,紧挨红螺寺,两三分钟的行程;其内大多数的娱乐设施都有:台球,乒乓球,网球,保龄球,沙狐球,游泳池以及卡拉OK厅。只是,这些都显得与我格格不入;唯一让我感觉有些熟悉的便是台球了,所以我坚信那是我所能参与的为数不多的几项活动中的重头戏,毕竟小的时候还是玩过的,虽然会打上一盘连老板都不原意给我们再开第二盘的“好球”。
事与愿违,在抓了球杆的三分钟后,指端反馈回的信息结合大脑在综合处理,最终的评价指数绝对要低于国家队的“国足”们长达270分钟的轰门指数。最终不得不接受了这一惨痛的事实:除了打牌我没有其它的娱乐活动了。
事实也大致如此,按照大家在车上商量的行程:先吃饭,而后在床上边打牌边看超女。于是,下了车,才拿了钥匙到房间,大家便要求热身了。一路厮杀,我和L老师一下杀到了5,而师兄们依然在2附近郁闷。我得意的笑瓦。只是天改绝我,等我打5,一下疯狂的抓了5个5,三个鬼,还没来得及发挥便给拉去吃饭了:(。所以,等晚上大家步调一致的自主否决了原先的计划后,再与W老师配合时,却一直被压制到打Q。在这关键时刻,我流鼻血了!于是,他们的Q就没打过,而我们的2努力了一把居然过了~~
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还不到一分钟,M老师说她闺女可能还不肯睡觉,她得回房去看看。不一会儿,M老师回来了,说,不行了,得回去了,闺女一个人坐在那里抹眼泪。后来据M老师自己说,她当时是向她女儿请示了很久很久才得以上去打牌的;后来据隔壁的Z老师讲,她女儿先到他们房间问M老师哪里去了,而后便回房了,不一会M老师也回来了。
而后这几天的打牌倒也断断续续了玩了好几回:再次与W老师合作成功的咸鱼翻身,只是晚节不保,在J的时候被势不可挡的勾落水底;昨天又在BigPizza玩牌到他们关门。
至于其它娱乐
1. 保龄球:
按照Tony的说法:“Pal终于找到一个适合他的运动”。
按M老师的说法:“Pal打保龄球手都打肿了。”
按我自己的说法:“爽,真爽”,还得补上一句:“哈哈,哈哈哈!”
第一次打是83分,再后来打了几次,其中两次3个连中得152分及154分。虽然这个分数并不高,不过对我这个新手而言,已经是一个很能让我发飘的分数了。而今,偶尔也会妄想一下,主任给我们办张保龄球卡,哈哈哈。
2. 爬山
山多是相似的,也就没太多值得称道的地方。
最终结局是,我们终于抵达天门:P
3. 钓鱼
按照主任的设想,会拉上一大帮的弟子去一个野生的池塘钓小鱼,于是他来了很多的专用的鱼竿之类的。只是等到真的去钓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计划永远只是计划。于是,十多个人只得围着一个十多平米的小池子钩鱼。可怜鱼儿太聪明,逗了池边的一大堆老少爷们玩了大半天。
结局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4. 采摘
采摘也算是北京的一个特色了吧:一群人大老远的冲到郊区,自己辛辛苦苦采了一堆的桃,李,西瓜,葡萄之类的水果,最后又以高于市价好几倍的价格买下来。或许因为我小时候这样吃惯了,倒不觉得这样的折腾会多出怎么特殊的涵义来,便一点都不感冒了。然而对采摘不感冒换来的代价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冒,在我吃了老师们采回来的三个李子之后。
谈到吃,那就下文再说吧。
就这样,北京许是入了秋吧:难得散尽前所未有的阴霾,一顿又一顿电闪雷鸣,一阵又一阵大雨倾盆,换来天边无尽白云,软绵绵的,有让人忍不住藏嘴中的冲动;到如今,天空却是彻底的干净了,淡淡的蓝底布吝啬的嵌几朵模糊的白云。闭上眼倒有真确的感受出他们的美来—-如花,似锦,似猫,似狗,似大白兔,似棒棒糖,似软软的床,似甜甜的梦,似曾经许下的秘密的愿,如此绚烂;睁开眼,却是绚烂过头的明亮,透过清新的空气,肆无忌惮的炫耀着秋高气爽,至于那细薄的几片云朵,也都恰到好处的点缀着这份久违的清爽。
秋天就这样来了吧。清晨醒来时紧紧裹着的被子无言的诉说着夜凉如水,与悄然而至的秋。
昨天还在寻思:农历几号了呢?家里该吃饺子了把。今天来看,却是真切的七月十五。这个时候,家中的饺子皮改都擀好了,堆着;馅也忙乎的差不多了。我先来猜猜,白菜馅的?抑或是韭菜馅?肉不多,油也不多;别样的清淡却是别有的美味。
与北方不同,家乡那边吃饺子多在七月十五,简称七月半,而不是冬至与除夕;至于家里冬至会吃什么,闹钟竟是一片空白。然而,不管是何地吃饺子,重要的不在享受饺子本身而是享受包饺子的过程。难得一家人放下手中零零碎碎的活计,目标一致的为了一顿饭而共同奋斗,于是这份团圆便更显不易,尤其是如今。每每这个时候,爷爷就会早早去买些肉,豆腐之类的;等差不多9点钟,奶奶又开始为和面与做馅儿忙乎了;等这些忙乎妥当,家里的老老少少也都差不多可以围着桌子包饺子了。小孩子们要不会继续看他们的电视,要不就勉强洗洗手,围了桌子包出几只极具个人风格的旗帜鲜明的带有浓重后现代主义色调的缺乏社会主义人文关怀的像饺子的东西来。当然,至于其它的家庭成员,包饺子便又成另一个交流平台了。
肚子饿了,打个电话回家问候他们一下,看看是不是我最爱的小白菜馅的。
因为回家,所以差不多缺失了半个月的最新的Chinese Pop Songs,等好不容易把它们却都脱下来,却又过去了两三天的时间。当然这样简单的机械运动倒没有什么麻烦的地方,麻烦的是对它们重命名。当初下Mp3音乐的时候基本都是用RenameTags来做,主要是改ID1和ID2,以及会把整个专辑的繁体名称变成简体,歌手信息补全,并会少量加一些备注。用RenameTags修改一两张专辑的信息一点都不难,但是如果要用它修改几十张甚至几百张最新专辑,那就有点力不从心了。等后来的时候也就基本用Foobar来完成了,当然自己也偷懒了,基本只修改ID1的曲目名及其曲目数,并重新命名文件。但昨天晚上却差不多修改了一个多小时才在实验室关门之前搞定。那一系列无聊的重复工作给我留下了两点很重要的印象:一是累,二是两只蝴蝶满天飞。可怜当时已经很晚了,所以也没有深究,只得拖到今天
对近三个月所出的Cpop专辑进行关键词为《两只蝴蝶》的搜索,也就是6月份的大部分专辑,7月的全部以及八月到现在的这一小部分,共计得出8张相关专辑的相关曲目,见下图:
而印象中《两只蝴蝶》这首歌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首作词很一般甚至很垃圾,作曲很庸俗的歌却能如此流行,实在有点匪夷所思(可怜我对流行实在有偏见,越流行则越被我B4)。而上图中6月份就有三张专辑有这首歌,7月份则有四张专辑,8月也有一张。这些专辑中的这首歌大部分都不是庞龙的原唱,而是一群不知道从何而生的歌手或组合翻唱的。对于他们翻唱的水平如何,实在懒得去评价,主要原因上面我也说过了;更关键的是,本身对原唱就有所偏见的我也不打算在强烈个人感情色彩的渲染下去虚伪的评判。至于庞龙的这首《两只蝴蝶》到如今被多少人翻唱过,我只能说,应该很多很多,具体到多少,有兴趣的倒是可以去研究研究。这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如果不少网站上出现的那无数重叠而毫无意义的关键词一样:“两只蝴蝶”“超级女声”“酸酸甜甜就是我”“注册版破解版汉化版”“芙蓉姐姐”。。。。。。(越这样列下去,我自己也就越不厚道了)为什么啊?流行啊!商业的歌手也得如此。大街小巷都在唱“亲爱的,你慢慢飞。。。。。。”,于是你总会有一天情不自禁的跟着哼(比如我们实验室的那个阿姨,也是从老鼠吃大米唱到两只蝴蝶飞的),甚至自己有意无意唱成:“亲爱的,你张张Tui。。。。。。”也无所谓,等中的毒再深些,冲到音像店好不容易找到张收录了《两只蝴蝶》的专辑,自不会多思量什么的。至于这首歌是谁唱的,那不是重点。
向来以为,商业运作在文化的传承与发展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好莱坞,比如80年代初的台湾,等等。可是,这种种模式在被引入到内地之后,总有些跌跌撞撞。商业的目的是赚钱,这没错;只是有些公司选择思考如何长期发展去赚更多的钱,有些公司则选择思考如何能短期发展去骗最多的钱。。。。。。
还是不说了,再说下去我想我会忍不住胡掰“超女”了:虽然内地有歌手潜质的人很多,但娱乐业却大部分都被港台,尤其是台湾割据,这恐怕也是和整个行业商业运作的方法等脱不开干系了,多多少少。
别的不说,就是希望这“两只蝴蝶”别再倒出乱飞了,飞得人都快冒金花了;至于那些能唱歌的,多走走自己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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