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By | 2005 年 07 月 22 日

每次想Log的时候,首先出现的问题就是标题是什么;等大概凑出一个标题来,原先搭构好的内容框架竟在噼噼啪啪的键盘声中土崩瓦解,不知所以。于是,至少对我而言,却多半是敲了标题便不知如何继续,或是敲了标题草草打出几个字便又不由自主的停顿了。常言道:“贱名好养活”。于是我敲下“无题”倒也不计较这个名后会藏着怎样的心情了。或许这次它没有死吧。

19号的时候,QQ说,大家不要再乱挂机了,俺马上要改在线计时等级方法了。于是有一大批卖QQ挂机程序,软件和代挂QQ的人生意要冷清了吧。

20号的时候,QQ发广播说,各位QQ群主,你们要到我这里搞搞实名制啦,看看,这是公安局的文件。从3月初的高校BBS风暴到后来的网站备份,这次抓住腾讯的QQ群,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在全国大举网络实名制的大潮下,我觉得很多根本性的问题不是靠暴力强制手段可以解决的。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有哪些完善的法律法规来保障用户信息的安全,谁来中立的保障这些实名信息的安全,谁为这些信息泄露所带来的后果负责,等等等等。网络的虚拟性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这种虚拟与现实之间过多亲密的联系。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不少“非法”组织或个人借此温床肆意毒害“纯真”的青少年;如果这是国家对互联网动手术的原因,那倒是部分的被理解的,毕竟,中国庞大的1.03亿互联网用户中35岁以下的占81.3%而大学本科以下学历的占71.1%(见:第16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引用这段数据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换位思考时觉得,也许有人会一厢情愿的认为,这很大部分的人是应该被保护的吧。我相信,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会去一厢情愿的作些傻事,幸好我们不会一直坚持下去。平媒是个工具,有人利用它瞎说,于是实名制了;猎枪可以用来杀人,于是猎枪被管制了;互联网可以用来说话,于是它也要被实名制了。可是,互联网只是一个工具啊!菜刀斧头也是工具,但它们也可以被用来杀人,是不是也都要实名之?绳索,棍子,甚至一根树枝,一条树藤,一滩水都可以用来杀人,谁来替它们实名?退一步讲,既然要网络实名,那偌大的网游市场谁去替它们实名?因为它们现在可以大把大把的赚钱么?还是因为它们让人玩物丧志,反倒歪打正着?实名吧!用要摇滚的腔调吼一声:老子TMD开始实名啦~

21号的时候,人民币终于升值了,而可怜的伦敦再次被炸。这个时候,舆论的作用再次被发挥到极致。人民币在这个专家,那个专家坚定的“人民币决不会升值”声中不小心抽到了自己人的耳刮子。可惜这样的事情,似乎与我们这般口袋里揣几十块钱,存折存款好不容易三位数,日子刚好温饱,精神生活极度贫寒的小市民而言,菜价依然很高,工资还不见涨,电子产品终究是奢侈品,升去吧。不过昨晚的时候,倒是梦见自己要是真有一千万,一万万了,那我是不是真的富有了呢,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醒来,南柯一梦。至于2012的奥运举办城市伦敦而言,他们恐怕日子就不那么轻松了,至少在媒体大肆的渲染下如此。恐怖分子再次和看似坚挺的布莱尔开了一个不小的愚人节玩笑,不幸的是延时了三个多月,玩笑便成惨剧了。媒体,sigh~英国它们实名制了没有?如果有,那么每个背包都可以实名的啊!

22号凌晨,洗完澡,游荡,吃串,喝酒,可惜我的一整个朗姆酒加葡萄味的可爱多被别人掠夺了49.77%,悲痛欲绝,于是对酒当歌,不醉不归。赫赫,如此描述有些夸张,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在夜空下翘起腿,胡乱的喝几口扎啤,然后天南地北的胡侃;我们这样的小市民,是入不得咖啡馆作一个绅士的。幸好我们适得其所。等2点折回宿舍,却发现一堆的衣服,没法,宿舍缺少任何一种可以用来洗衣服的元素,比如洗衣机,善解人意勤劳的MM,或楼下洗衣房的入场券。草草的让衣服和水亲热了几下,就断了它们的好戏,自己安然的睡去了。梦里竟梦到自己胳膊上有一个很大的蚁窝;等我要捉的时候,蚁后昂首阔步的带头,后面跟了她的两只性奴,再后面就是她无数的子民;手脱空后,它们都不见了,我睡得更香了。可我终究是很困,所以整个上午都在梦游,恨不能在桌上安静的趴趴。吃过午饭,外面下起了雨;静静的看着这灰蒙蒙的天,眼睛又有些湿润了。到科苑灌水,见有哥们要“征个人吹牛”,便回复了:“我觉得你最好先征头牛。。。。。。”,看看看着竟忍不住暗笑了。泡了杯咖啡,无聊的敲着上面这些无聊的字。

咖啡。什么似咖啡那般,甜美得竟让人如此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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