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此时

By | 2006 年 02 月 21 日

从没有如此紧张的安排过行程:一下火车,直接杀回宿舍,简单洗漱后去实验室,草草和几个老师打了招呼后便穿了工作服干体力活,然后勉强塞了些米饭和菜,再风尘仆仆的回宿舍,补个觉,不料却在梦中惊醒……

对北京干燥而暖和的冬天,我显然有了极强的依赖性:回家后果然是期待已久的感冒,以正月初一为甚;毫不迟疑了拖了散床被子摞上;挣扎了三四天后,左脚与右手分别有一个冻疮定居;说话沙哑不清……所以,踏上北京土地的那一霎那,心底多少是有些亲切的。等前后上下左右的折腾完,回到宿舍,无疑是兴奋的。当然,这种兴奋是那样的单薄,透过沙哑的嗓音,于是第一个撞到的Y老师说,啊呀,回来了,回家晒黑了吧?碰到H师妹说,昨夜没睡好吧?脸色都发黑了;遇到L老师说,可回来了,怎么回家一下就黑了?黑了?不黑就怪了。不过倒是很少在外面跑的,而且这大冬天的,家乡也不曾有什么晴天,更难得有“烈日”了。管它做啥?

惊奇的发现,教学楼门口那个鸡蛋罐饼摊子已经从两年前的单枪匹马发展到三四个雇员的小规模私有经济形势,甚至替他们统一了着装,不知道他们的下一步是不是连锁。对于门口鸡蛋灌饼的口味从来没有特别的钟爱过,若不是看到那墨绿色的工作服和好多陌生面孔的小兄弟,我会忘记自己已经近乎半年没有尝过他们灌饼的味道了。

勉强挨到晚上下班,回了宿舍,竟是一桌的凌乱,乱如麻,却不急我的心乱。渐渐的,隔壁的哥们,隔壁的隔壁的哥们,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哥们的MM都陆续来串门,问话无歪乎:你Y真爽,放到今天。乏力的苦笑。东倒西歪的散了些吃的,却没有几样是入了他们眼的,比如脆饼,云糕。N个隔壁外的那个胖子意外的发现了桌上浅藏着的Dove,在“客气的”咨询了下是否属我所有后的下一秒内宣布他只要那块Dove。唉,Dove。也罢,远远的看吧,看它在别人手上远去,却懦弱得不想告诉他:“你不可以动它!”远去吧,Dove。

期待已久的梦境里,却一再的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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